假杂志的2020年度摄影书单

  按照惯例,我们今年继续评选年度摄影书单。在这特殊的一年里,国内外的出版社皆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响,原本我们以为今年的选择一定很困难,但从今年出版的上百本摄影书里,按每位编辑各提名3本的原则,一共有20余本书进入“初选书单”。经过两轮投票之后,由于排在第8—11本的书仍然平票,我们决定将这11本书选作我们2020年的年度摄影书单。我们按票数多少列出摄影书如下,并为每本入选的书写了推荐语。另外,假杂志出版计划的书不在评选范围内;另另外,由于有本好书在评选截止之后才到店,我们特意将它列为了“特别推荐”。

  Charlie Engman是一位生于美国芝加哥的时装摄影师,毕业牛津大学。Charlie Engman与母亲Kathleen之间的拍摄持续了11年。大量的照片并非人们可能认为的典型的家庭或母亲形象,或者对家庭日常的忠实记录。

  作品“Mom”中,母亲Kathleen的面部表情泰然自若。你可以看出她对这份工作很认真,自豪。同样也伴随着一种好玩的气氛。Kathleen在泥地上打滚,打扮成水手,在雪地上撒野,各种异想天开的角色,实际上这些看起来不合常理的事情都是她和Charlie小时候的美好回忆。

  非人们所熟知的对家庭日常的多年记录,也非父母与子女之间情感的展现,Charlie Engman的作品则跳出了这一框架,引发了以下问题:家庭角色和其拥有的权力的局限性、脆弱性和控制力。同时挑战了社会对年长母亲或年长女性的刻板印象。

  《饮马长城窟行》是徐晓晓在2017春天开始的一个摄影项目。她从山海关出发历时一年四季到达嘉峪关,行程一共两万五千公里。徐晓晓没有拍摄那些看似宏伟的长城建筑,而是关注长城沿线人们的日常生活状态以及诗意的乡村景致。而在另一层面上,这部作品也充分反应了当今中国高速的城市化进程以及中国农村留守儿童老人的现状问题。

  Damian Heinisch「45」是一部关于三代人记忆的作品,灵感来自于1945年和1978年家人乘坐火车被迫逃亡祖国波兰的经历,这样迁徙的过程要么驶向死亡,要么奔向自由。在这三次旅行中,每个家庭成员的年龄都刚好是45岁,也或许是作者的刻意为之,总之,“45”作为了本书的标题。此外,该书以空间顺序的编排方式也是一大亮点,串连起了三代人的生活记忆。

  本书介绍了亚历山德拉·桑吉内蒂回到阿根廷农村,继续她与贝琳达和吉列米娜的亲密合作。在《永恒的夏日幻想》中,我们跟随14岁到24岁的吉列米娜和贝琳达在青春期和成年期之间的流动地带进行探索。仍然被动物和她们童年的乡村环境所包围,“永恒夏日”描绘了这两个表姐妹经历年轻的爱情、怀孕和母亲的日常生活——所有这些,也许不可避免地导致她们越来越远离家庭和彼此。同样,我们可以感受到桑吉内蒂与表姐妹的关系以及作品发生了转变:从孤立的童年合作者变成了三个生活各有不同方向的女性。虽然时间的流逝是这些照片中最明显的张力之一,但“永恒夏日”加深了桑吉内蒂对女性亲密和友谊这一永恒的、普遍的语言的探索。

  1957年,当《生活》杂志邀请Gordon Parks为一系列关于美国犯罪问题的文章拍摄配图时,他已经做了近十年的摄影记者,并且他是第一个担任这一职务的非裔美国人。接到任务后,Parks开始了为期六周的行程,他和一名记者来到纽约、芝加哥、旧金山和洛杉矶的街头。与他之前的许多作品不同,这次所拍摄的图片是彩色的。他们以丰富的色彩、电影化的手法描绘了一个隐秘的世界:以同情和坦诚的态度看待暴力、警察工作和监禁。Parks摒弃了对犯罪、吸毒和腐败的陈词滥调,选择了一种更细致的视角,反映了与犯罪行为相关的社会和经济因素,并为那些负责预防和起诉犯罪的人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工作生活窗口。

  《New Forest》讲述的是牛这种动物在新加坡的消亡。全书结合档案影像以及赵仁辉自己拍摄的照片,还有不同时期各家新闻媒体对牛的记录,一切包裹在粉红色封面之中,在轻松的音调与不可挽回的悲剧之间得到某种平衡,提供一种更微观更侧面的角度,观看人类在做出现代化、城市化决策之后对在地共生种群的影响。

  摄影书《Leopold’s Legacy》既反映了当今比利时殖民主义的显性表征,也反映了其可怕历史的隐秘痕迹。德国艺术家Oliver Leu展示了一个不拘一格的视觉研究集合,关注不同的主题——从殖民纪念碑和著名建筑到古董明信片和拼贴的另类纪念碑雕塑。所有这些曾经辉煌的遗迹,描绘了一个几十年来结构性剥削和种族灭绝的滑稽故事,并表明在欧洲,我们对这些事件的集体看法正在逐渐改变。

  本书中的酒店既是真实的,又代表了一种隐喻。它是摄影师Tenzing Dakpa的父母在印度东北部锡金所经营的一个真实的酒店。Dakpa的照片向我们展示了酒店的物理空间,它的客房、餐厅、在楼梯上的猫,以及酒店里人们日常工作生活的痕迹:晾晒床单、在花园里修剪植物等等。因为酒店既是来来往往的客人的暂住地,又是寄托着主人记忆和投射希望的居所。

  作为家庭中唯一不参与经营酒店的成员,Dakpa的照片让他在强烈探索家庭关系的同时,也在观察着自己与家庭的距离。用Dakpa的话说,一个人的自我意识与我们所创造的地方密不可分,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思想上的。

  Sally Stein根据Dorothea Lange长期被忽视的《帕当娜》画作,重新考虑了Lange标志性的母性肖像和现代家庭价值的象征,并提出《移民母亲》其实应该被视为女性与家庭、与世界冲突关系的颠覆性形象。Stein是一位居住在洛杉矶的美国学者和理论家,她最常涉及的相互关联的话题涉及纪录片影像、性别政治、黑白和彩色影像的地位和意义对我们作为消费者和公民的认知、信仰、甚至行动的多重影响。

  深受美国女性主义哲学家 Donna Haraway 著作的影响,《New Skin》是日本摄影师细仓真弓对身份、身体和欲望投射新思考方式的提议。起源于一幅单一的、大规模的数位拼贴画,细仓利用旧同性恋杂志的剪报、雕像资料、找到的自拍照和个人的拍摄作品,并刻意仅选用男性影像,将之切割成12块独立部分。碎片使得众多的身体变得暧昧不清——男人和女人、人类和动物、生物和非生物;这些混合作品重新想像了人类的意义和界限,并颠覆了社会的欲望传统。借鉴女性主义理论和当前的技术革新,《New Skin》预测了在数位和生物技术不断进步的时代,身体的未来。

  努尔有着丰富的人生经历,但我们仍旧很难用言语描述努尔在这本书中为我们呈现的关于七八十年代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神奇故事,以及真正沉浸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意味着什么。这本书不讲述宏大的叙事,也没有深刻的意义,书中讲述的那些许多在今天看来不可思议的遭遇,则仅仅是关于努尔·穆罕默德·汗的生活。

  《John Cage: A Mycological Foray》这本书由两本看似相同的书组成,第一本是对Cage和蘑菇的摄影和文学探索,而第二本则是艺术家《蘑菇书》的复制品,这本作品集最初于1972年与插画家Lois Long和植物学家Alexander H. Smith合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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